自从上次栾飞飞突然发病,他撇下岑宁安后,她就再也没有和他见面,也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今日见到她被长留世辰牵着手,白聿戈心中大叫不好,他看向一旁地栾飞飞,怒目斥责道:“飞飞,你到底想干什么?”

        栾飞飞斜着嘴角,鼻子轻哼一声,将毛笔放到白聿戈手中,低声说:“人家可是和长留氏族长孙的未婚妻,我劝师兄你还是离她远一点,别给自己招到什么祸端来。”

        另一边,宁安黑着脸跟着长留世辰走入御书院。

        书院松柏长青,步道洁净,假山湖石处处为景,楼台廊桥别具一格,全然一片文人雅士求学之所的清正风格。为了应上元佳节之景,长廊梁上挂上了题有诗文的彩灯,墙壁之上是学院学子为上元节特意创作的诗词画作。来访者一路走向中庭,沿途皆可看到这些作品,走走停停,一边欣赏一边品评。

        因为栾飞飞,岑宁安心情极度不爽,她一路瞧都没有瞧旁边的画作书法,而是气鼓鼓地一路往前走。

        待他们走到书院正厅,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学子和宾客。人们三三两两相互攀谈着,猜想着今年的题目。

        宁安环顾四周,如院内一样,这里也保持了简素古朴地装饰风格。大厅北墙顶上挂着先帝题字“圣学昌明”,下方正中是大沛御书院建院第一任院长顾秋山的《储才》全文,旁边是一幅对联,分别写作“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和“忠孝廉耻勇诚悌勤雅恒”,而大厅左侧墙上悬挂“高山仰止”四字,右侧墙上则是“厚德载物”。

        据说这御书院第一任院长才富五车,在大沛初建之时便力主教育之重要,在全国各地兴教办学,为大沛后世繁荣贡献颇大,岑宁安忽然想到一句“百年大计,教育为本”,心中对这个时代的这位院长由衷地产生憧憬之情,不禁上前几步,仔细品读墙上顾院长的这篇《储才》。

        孙文鸿来到长留世辰身边,压低声音道:“往年学院诗会你都是一副不上心的模样,可我听说这两天筹备工作你可是忙前忙后帮了博士不少忙。我还以为你转性了,终于心向仕途,原来是因为她啊。哎,我说,这两姐妹你确定要妹妹不要姐姐啦,按我说还是那个岑宝鸾的长相对得起你这长留氏长孙的媳妇,这个妹妹……啧啧……”

        长留世辰眼如弯刀,狠狠剜了孙文鸿一眼。

        “得得得,你看你那表情,我就客观地评价一下,你怎么还护上了。到底这姑娘有什么好,让你这个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家伙突然这么上心?”孙文鸿满眼探究地看着长留世辰,想要从他嘴里撬点八卦出来。

        长留世辰没有理孙文鸿,只是瞟了他一眼,迈步向前走到宁安身边,低声问她:“看你看得这么认真,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