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抿嘴笑笑:“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像郑家生这等小人,成不了事却能误事,与其结怨不如帮他一把,反正我们又没什么损失。而且你听听,他们的曲子弹得如此平庸,就算拿到最好的出场顺序,结果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正如岑宁安所说,此时他们虽未能看到郑家生一组地画作和诗词,但单凭琴曲就能断定他们二人别说夺魁,怕是垫底都有可能。
随后是书画和诗作,郑家生花了一副花好月圆,应和今日佳节之景,画工倒是不俗,诗作配合的也十分切题。而郑家生自己对自己的作品似乎十分满意,得意洋洋地下台。见到宁安,又是一礼。
宁安微笑着向他回了一礼,有些遗憾道:“琴曲虽稍有不足,但是郑同学的诗画切题切景,堪称佳品。”
郑家生被她这么一说,本来得意的神情有了微微不爽,冷眼扫过搭档,随后又故作笑意地对宁安道:“多谢姑娘。”
待郑家生带着搭档离去,长留世辰低声说:“你故意点出郑家生的搭档琴曲不足,就是为了测试他对朋友的态度?”
“对啊,”宁安笑盈盈地说,“我就是想证明他确实是个小人,不仅不会维护队友,还嫌队友扯了后腿,正不要脸。不过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而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此人若是日后小人得志,必成大沛祸害。”
“你说的没错,争权夺利,私欲难填,必须截断这等人进入仕途之路。”长留世辰说道。
“你脑袋傻掉了,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你提防着就是了,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毕竟最好驾驭的是那些你知道他欲望是什么的人。”宁安耸耸肩,指了指台上,“好啦,不说这个郑家生,元云珠他们要开始比赛了。”
喻海莹一曲《云海月明曲》婉转空灵,若纤云绕月,海浪潮生,光是听听就仿佛置身夜色下的大海之滨。悠扬不失大气,灵动不失磅礴,水平确实极高,若非自小勤学苦练,绝非能到如此精湛的地步,就连岑宁安也不得不连连赞叹。
这时,司琴已经翩然而至宁安身旁,暗语对宁安道:“没想到时过境迁,这首《云海月明曲》竟然流传至今。”
宁安疑惑地看了看身旁的司琴。
司琴轻笑:“这首曲子是当年我游历至南海时所作,此时再听到此曲,让我回想起了许多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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