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长孙太师咏颂画上此句,不由地捋着白色地胡须,眼角也跟着湿润了。
就在刚刚,屏风后的司琴演奏完立即离开了岑宁安的身体。
宁安重新掌控身体,立即感到手指钻心的疼。自己这可是第一次弹琴,手指疼得几乎不是自己的了,仔细看看上面甚至有了几道血口子。
他走到长留世辰身边,望着他已经完成的画作,连连竖起大拇指。
可就在赋诗时,长留世辰拿起笔却又停住,回头郑重地问向宁安:“你既然能弹出如此琴曲,想必心中已有合适的附诗。”
宁安看着长留世辰,显然他也被司琴的琴曲感染,心潮澎湃之余握笔的手也略略有些颤抖。
“我弹琴弹得手疼,没法自己写,”宁安苦笑着说,“诗句确实想好了一首,你听听,觉得好就写上。”
她把岳飞的满江红中的那一段背给了长留世辰,长留世辰听后默默重复了一遍,随即毫不犹豫地将它写在了自己的画作之上。
他们走下台时,已然听到会场之上铺天盖地的鼓掌之声。
此次魁首,他们二人几乎可以稳操胜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