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城主府中,秦奏坐在一张藤椅上看书。一阵风吹过,秦奏合上书本对着身后道“要动手了吗?”
黑暗中亮起烛火,是花藤客。花藤客将手中的白蜡烛放在一旁的花瓶边道“你似乎早就知道了。”
秦奏走到书架边把书放回去,点头道“貂蝉出事的那一天就猜到了。”
花藤客挠了挠脑袋道“以你的性子能忍到现在也是奇迹啊。”
秦奏这次走到了窗边,靠着窗边放了一把二尺长的剑(现代尺33.33厘米),秦奏回头一笑道“现在动手?”
·······
后山瀑布民居,蔡文姬的住所中,严恺一脸吃了苍蝇的看着眼前的棋局,太tm的难下了,严恺的白棋已经被黑棋完全封死了退路,这一子下在哪里都是输,自己是犯了什么病才会想着和蔡文姬下棋啊。
额,好像是蔡文姬说自己琴棋书画里就棋艺差点自己就兴奋的去和她下棋,以晚上留不留宿为赌约。但是谁能想到蔡文姬这所谓的差点也是能碾压严恺十几条街的水平啊,亏严恺还自诩小区第一棋手·······
严恺很想转身走人,这样被碾压是个人都会不爽的,可是蔡文姬确实兴趣来了,拉着严恺硬生生的下了4把,从让2子到后面的让4子,甚至让8子都出来了。结果严恺还是下不过啊,太难了。
下不过还不放人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蔡文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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