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眼中放着凶光,嘴角挂着诡异的狂笑,大雪盖不住他身上的那股战意和杀气,战马疾驰,一脚便夹带起大量的雪花。

        “麴义!你也敢拦我!”伊达政宗见来人是麴义,面具下的表情完全扭曲,不再有丝毫隐瞒,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太刀,双手各持一柄武士刀,拉车的战马也懂了自家主人的意思,加速驰骋。

        “叮!当!咔!”

        “扑通!”

        瞬间交手四五招,伊达政宗手上的小太刀被麴义一枪挑飞,脸上的面具也被其枪杆给击碎,口鼻处溢出紫红的鲜血,双眼充血。

        而麴义却被几乎完全放弃了防守的伊达政宗给一刀削掉了脑袋,尸身重重的摔在这雪地上,鲜血染红了这一片雪。

        伊达政宗还是强啊。这纯粹武技的一刀以严恺如今的实力居然没能看清,严恺很淡定的喝下一瓶镇痛药和一瓶力量增幅药。

        三尖两刃刀架于身后,刀刃上亮起紫色的雷电刀光。

        二十万的刀光加上白嫖的药物,这将是严恺打得最贵的一战了。

        “哼,刀光吗?”伊达政宗注意到了严恺的变化,不屑的冷哼一声,将太刀往肩上一抗,金色的电光出现在他的龟龙之息上。

        “乌岚,上!”严恺加速奔向伊达政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