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上当咸鱼的严恺无力的指了指地上的锅勺铁锅和桌上的投矛。
“你不会开的铁锅和锅勺吧······”吕绮玲看着严恺这模样,再看看被随意扔在地的看起来材质就很不错的铁锅锅勺。
“别和我说完,让我静静·········”严恺继续趴桌上当咸鱼。
吕绮玲拿手指戳了戳严恺的脑袋,歪着头嘟着嘴“哼!”
随后严恺就听到了厨房里传来铁石碰撞的声音。
严恺抬头问道“绮玲,你在干嘛?”
“我在——帮你!安锅子!!!”吕绮玲在厨房里吃力的喊道
“喝!!!”随着厨房里吕绮玲的一声娇喝,严恺仿佛听到了墙塌掉的声音。
看着厨房里已经完全塌陷的灶和穿着一身被汗水打湿几乎能看到不该看的轻衣的吕绮玲,拿着一把骨朵,气喘吁吁。
严恺忍住心中的躁动道“你能注意下形象吗,你老是弄成这一副惹人犯罪的模样,知道我忍住不把你就地正法多辛苦吗?”
吕绮玲眨巴眨巴眼睛道“我这不是帮你安锅吗,谁知道这锅的口径和灶上的口径不一样,我就试着帮你扩一下。”
“你就拿着这骨朵扩灶台的口径?你这是要把我的厨房拆了重做吗?”严恺狠狠地弹了一下吕绮玲的额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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