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火叫花鸭,真就吕绮玲敢做了啊。
严恺突然感觉有一双来自深渊的眼睛盯上了自己,看向了大门,一双熟悉的眼睛正怒视着自己····和桌上的菜肴“果儿!???完了,今天说好了约她去河边摸鱼的,怎么就忘了呢?”
“那个,吃了吗?”严恺脸不红心不跳,强装镇定道。
“已经吃了呢,中午吃的糖醋鱼,醋溜黄瓜,醋蘸米饼·····”诸葛果微笑着细数午饭。
严恺道“你牙没酸掉?真牛!”
诸葛果露出一抹笑容道“是啊,吃了这么多醋制品,我牙口可真强!”
严恺整了整衣领“坐下再吃点?”
“果儿,你也来啦!嘻嘻,我做了清蒸鱼,吃点呗。”僵持之际吕绮玲来救场了,端着一盘清蒸鲫鱼道。
“好啊。”不知为何,严恺总感觉诸葛果的笑中带有很深刻的含义在里头。
吕绮玲埋头干饭,严恺也想也是诸葛果一直在微笑着给他夹菜,自己碗里的饭一点也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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