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中,严恺持着一根一丈长的竹竿和双持三尺长木棍的吕绮玲激战着。
严恺现在每天的主要娱乐活动就是和吕绮玲来一场血与汗的交战。不用真家伙,就随手自制武器在这小小的院落中战斗。
直到有一方先倒下,彩头就是决定主导位置。
有诸葛果在倒也不用担心会真的打出事,抽出几条血痕来是常有的事。
“哈!!!”吕绮玲娇喝一声一棍荡开严恺的回马枪,另一只手反手持棍挥向严恺的脖子——
“咚!!!!”严恺不知何时竟将手中的长棍变为了三节,用连接处的竹条拦住了吕绮玲这必杀的一招,棍子末端顺势敲响了吕绮玲的头。
“呜~呜~”吕绮玲捂住头上的包蹲在地上,呆毛软软的趴在头顶上嘟着嘴指着严恺道“你作弊!你没说清楚你的兵器是什么!”
“我说了啊,特制的竹棍!不信你问果儿。”严恺蹲在她的面前双手捧着吕绮玲的小脸认真道。
“嘻嘻,这点我可以为夫君作证哦~是绮玲妹妹你没听清楚。”坐在院角橘子树下的诸葛果轻笑道。
“我不管吗,夫君就是作弊啦!所以今天·······”吕绮玲坏笑着看着严恺。
严恺轻轻弹了一下吕绮玲的脑门道“和前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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