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有点效果的。

        猎犬安静下来闭上了嘴,南希这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靠墙坐在地板的青年身上。

        虽然他看上去依旧很危险,但南希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到他想伤害她的意图,只有痛苦和迷茫。

        她皱起眉,发现自己竟然能从他的眼神里解读出这么多情绪,可按理说这种功能只对动物有效啊。

        南希指了指一边茶几上放着的一盒散装创口贴,轻轻对他说:“需要帮忙吗?”

        她如果不是被定义成同类的话,她相信这个青年应该不会再来找她,大胆来说,她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南希见他只是盯着她不说话,便试探性的滚动轮椅往他的方向前进。

        躲在角落里的小花背部炸着毛,跳上茶几紧盯着南希的一举一动,生怕她有个好歹。

        靠墙的青年虽然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但直到南希挪到了他身边,他都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滚了滚喉咙,断续又沙哑的吐出一句,“他们...来过了。”

        南希心下微松,点点头想了想又说:“我没有被发现,你是特意回来看我的?”

        他点了点头,额前的纯黑碎发上血珠随着他小幅度的动作而滚落,青年低声说:“你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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