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越来越清晰,20米开外的浓雾里忽然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叫声,南希就看到了从浓雾里出来一头歪倒在绿化带里的警察,他的两只臂膀直接被削掉了,大量的血液就像开了闸的水喷出。

        这副惨烈的景象让南希都出现了难以忍受的生理现象,特别是看见成年猫大小的蜘蛛从车顶跳下嘴里咬着跟它身子差不多大的手臂时。

        警察还没死透,只是被割破了动脉血流不止的在绿化带里哀嚎,那双充血的眼球透过压扁的绿草看着南希和尤里,嘴里一边吐着血,一边嘶哑着说:

        “跑...跑啊!”

        南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景象,那种徒然从心底腾空而起的窒息感和后背的发寒,让她汗毛直立。

        尤里站在原地没动安静的和那只车顶上的蜘蛛漆黑复眼对视,“我去杀了它。”

        南希点点头,尤里绕过轮椅到了她面前,异色的双瞳,左眼散发着野兽的赤红凶光。

        南希没去管尤里,他像钢铁一样的手臂都可以徒手攀爬高楼,那些蜘蛛对这位大佬来说不是事。

        她滚着轮椅往那血流不止的人身边去,走进了才发现这位警察的后背都被蜘蛛尖锐的足给刮烂了,一些内脏和骨头从后面都清晰可见。

        南希不忍心的别开眼,她看见了他手里还紧紧握着的手枪,目光上移到他充血的眼睛与他对视,轻轻说:“警官、我送你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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