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果断拒绝,“不了,我只是侥幸用门夹死了那只蜘蛛,我不想在回忆那可怕的画面了。”

        陈连在外面还不死心的问,“那么尸体呢?你将尸体也带走了吗?”

        “没有,我看它好像死了就跑了。”

        什么也问不出来,陈连只好死了心的下了楼。

        门外没了动静,南希回过头看向尤里,轻声说:“只是同一栋楼的户主,应该没什么事。”

        尤里点点头,仰倒在了沙发上盖上毯子。

        南希自顾自的滚着轮椅回卧室,现在连门都被拆了她还怪没安全感的,但仔细想想他应该不会做这种半夜扭断她脖子的事。

        临睡前,南希在卧室的木板缝隙之间看了一眼雾气下的莫拉河对岸,因为集装箱的组装非常省力,这次在看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七八米的高度了。

        她垂眸叹了口气钻进被窝里。

        聚集在一层陈连家里的所有户主们每户都派了一个男人出来,也有独具的女性加入的,大家都还抱着一些放松的态度,陈连说:“雾气这么大,我们就保证口罩要带好,女人在中间男人在外面早去早回吧。”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就穿着短袖裤衩拿着把菜刀或者棒球棒就松松散散的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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