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宵见南希走了,心里还忍不住松了口气,要等下真的和人打起来了这才真的是让他为难,也真不知道这一个小姑娘哪来的这么大胆子。
三人一路平安的回到了小区,原本简短的路程却花了一个小时。
廖宵去了陈连那而唯一活着回来的妇女也哭着回家了,她走出电梯时那衣服下面还包裹着几瓶塑料瓶。
南希皱着眉,她没法阻止这种事,毕竟人家死了丈夫要打理干净这会再去硬插一脚硬说水有问题估计要成为整个居民楼的公敌了。
没办法了,她劝也劝过了,大不了出事的时候她提前带着东西跑路吧。
想到储藏室里大量的食物,南希又是一桩心事,怎么带走都是个严肃的问题。
她打开门进屋,尤里正无聊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在听见开锁的动静后就已经醒来,半阖着眼问道:“顺利?”
南希沉默的摇摇头,她让小皮和小花自己去玩走到沙发边在他身边坐下,“尤里,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看她表情严肃,尤里坐直了身躯又交叠起双腿看她,一双异瞳也透着一丝认真。
他在认真倾听,南希便说道:“莫拉河里有尸体,所以我没把水带回来,我发现那些尸体身上长满了米粒状的疙瘩,泡的发胀的身体上遍布这种疙瘩,我怀疑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