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具身体不近视,自然能发掘出来这些异常。
“为什么害怕?这不是你的丈夫吗?”南希测过脸问。
阿莲想走走不成,干脆开始崩溃大哭,“放开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喂了他们喝过莫拉河的水吗?”
“我不知道!”
“那就是喂过了。”南希扯了扯嘴角,她扯着阿莲的头发直接将人往床上拖去,“跟我说说奇怪的地方,不说,我就让你在这间屋子里呆到天亮。”
眼看着阿莲的脸都要被她按到了尸体肿胀开的脸上,她终于哭着妥协了,“我不知道啊!我不过就是用河水给他们擦身体又喂了点进嘴里清洗而已,但是水里有东西...”
“我一早就说过这个问题。”南希的眸色更冷了,“继续说我不知道的。”
“这些水里的奇怪东西让他们的身体开始膨胀,最开始的几天我没看出来,但是后两天他们的身体跟溺水的状态一样,软的像海绵我才觉得事情不对。”
软的像海绵这种形容词确实对现在这两具尸体来说还很形象。
阿莲见自己的脸总算与尸体远了一些,恐惧的表情总算和缓了一点,她的语气也稍稍平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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