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他一手就将南希丢了出去。

        她砰的一声砸在了墙壁上,发出巨大的痛呼。

        南希觉得自己的脊柱都要断了,锥心的痛感就像蛇一样无孔不入,她倒在地上眼前都黑了一瞬,足足缓了好几分钟她才能面色发白的回国神来。

        床上的尤里发出了比她还要痛苦的声音,他在床铺上时而蜷缩的像一只虾米,时而痛的直接滚下床不停的用脑袋撞击着墙壁。

        南希被这一幕真切的吓到了,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能这么虐待自己的狠人。

        “小A,这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基因问题,他毕竟是0号实验体,升级和别人不同也很正常。”小A不甚在意的说。

        南希看这情况可一点都不认为这是正常的,他看上去都快把自己的脑袋从脖子上拔下来了。

        小皮在旁边不停的犬吠着,南希不顾自己的伤痛脑子快速转动,当然她也没傻到冲上去抱住尤里的腰告诉他别撞了,估计他没先死她自己就先被弄死了。

        南希左看又看,最终看到了桌子前的木凳子上。

        她爬起来的时候,痛的自己都快弓成一只虾米了,就这么一下她敢保证血条都要下跌大半。

        南希忍着痛苦小心翼翼的挪过去将凳子举了起来,看准了尤里的后脑勺,一鼓作气一凳子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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