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专心开车,我自己来就好。”南希忍着疼给了他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将车上面的小镜子拉了下来,看见自己半边的脸皮被割裂,钻心的疼痛,让她脑瓜子都嗡嗡的想个不停。
真是半边恶魔脸,半边地狱脸。
南希深吸一口气,平静了几秒钟确认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后,不在犹豫直接上手一片又一片的开始拔玻璃。
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可由不得尤里停下来给她处理伤口。
南希每次取出大的玻璃碎片后,会用手指扒开每一个伤口观察里面有无碎玻璃,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极刑的基础上再被凌迟一遍。
她痛的指尖都在颤抖,冷汗不断从额间冒出,车后座的三人都无比担忧的眼神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启蒙好心提醒,“你这个小姑娘也太能忍了,这样不行啊,创伤面积不断的扩大可能会破坏面部神经。”
南希不理他的话,她已经痛的完全说不出话了,等取出所有的碎片后,她的血液顺着脸颊流入脖颈而染红的衣服也惨不忍睹。
南希的唇色惨白,但还是强撑着将手覆盖在伤口上,绿色的光点源源不断的从掌心窜出流入伤口里。
尤里一半心思都分在了她身上,他伸手扶住她因为颠簸的路程而不停晃动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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