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时候,你和那个人一直在一起吗?”他向她步步逼近,表情变得不爽,眼里写满了我很讨厌他四个大字。
南希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她仰起头实话实说:“靳修齐吗?他帮了我很多忙。”
“我以为你们在下山后就分开了。”他蹲在她面前,双手将她卡在床中间,将脸凑过去,惩罚似的在她脖子上咬下一口。
脖颈间的酥麻触感刺激的南希尾椎骨都麻了,她咬着唇说:“尤里、他唯一的母亲死了,他也帮了我太多,我觉得作为伙伴我们不能抛弃他。”
“伙伴?”尤里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颈窝,尽管她身上脏兮兮的,可那软软的身体不断的向他发出邀请。
“嗯,和你与三号的关系一样。”南希觉得太痒了,她缩缩脖子,却并不想他退缩,而选择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脑袋,温和的轻声说:“和你是不一样的。”
尤里就喜欢她这种区别对待,而这种讨好式例如你最特别、我最爱你的这种说法,用在他身上百试百灵。
南希自然也掌握了差不多的顺毛技巧,在听到他的妥协后,她又将话题扯到了他身上,“你有受伤吗?”
“没有。”他终于舍得在她的颈窝里留下牙印后抬起头来,压抑的目光在看向她时放的柔和,“本来是要死了,但你给的那一只药剂很有用。”
“那你杀掉他们了吗?”南希抚摸上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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