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又有人惊恐着表情跑着回来的时候中招了。
南希亲眼看着一个去凑热闹的普通人从山坡下面跑上来,然后被一只巴掌大的虫子给叮了一口手掌,他脸上瞬间爬上痛苦。
那是个不过20岁出头,穿着一身肮脏的米色运动衣的男人。
他跨过围栏跌倒在南希他们的车前,滚落在地上弯曲身体,抱着那只开始肿大的手掌哭喊哀嚎。
声音大的就连车里睡觉的小三都被吵的睁开了眼,眼里的怒火揭露着他想直接出去杀掉那个嘴里不停惨叫的男人。
南希见状让小花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提着刀就下车了。
她几步来到男人的面前蹲下,一手握住他的胳膊扯到自己跟前,“不会很痛。”
话落,她用了最大力气干净利落的砍断了男人的整条胳膊,又让小三喷了点火在他的伤口处,把人丢到了后面的车队里,让他们去解决。
像他这样被躲在草丛里的蚊子咬到的人还不少,但无一例外全是看热闹的普通人。
他们见识了南希的手法,知道了想要阻止感染的话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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