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现在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理智上和尤里与靳修齐谈起这件事的时候,她是反对的。
三人都在后座的脚垫上坐着吃晚餐。
“别人的死活和我们没关系。”南希打开一罐雪碧递给尤里,自己夹了一个煎饺塞进嘴里。
旁边吃着自热火锅的靳修齐提出疑问,“这事和手下人都快死完的顾长官有什么关系?”
“升官呀。”南希理所当然的回答,“他从华东市一路运送人到华北市边界,对国家重要的研究员都死了不少,虽然不至于被问责,但对职位也会有影响。”
“救出总理夫人,就能在华北市这个所有区都集合过来的人堆里站稳脚。”
靳修齐想了想说:“这么说,我们去参与一下也是好事。”
“是好事。”尤里突然从中间插话,他靠在座椅的脚边,那罐被喝光的雪碧被他徒手捏成了麻花状,“我不会让她还活着。”
“你不会要去吧?”南希皱眉说:“我觉得如果华北基地有藏着你们的人,就先别轻举妄动,至少要安分的待一段时间再说。”
尤里嗯了一声,眼神寒凉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好回忆,他随手抬起打开车窗,在雨水打进来几滴时将雪碧罐子丢了出去。
半夜。南希睡在后面的座椅上,盖着毛毯提示小A摇老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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