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南希蓦然瞪大眼,单身这么多年的她从不知道这种事竟然这么痛!!
“停下,尤里!”她后悔了,想中途暂停了,可尤里不在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
小皮跑到了二楼,挠起了卧室门。
事实上,南希还是被它的挠门身给弄醒的。
这种极端的身体痛苦,瞬间侵袭上南希的大脑。
她迷茫的将眼睛眯成一条缝,听见卧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动静,抓挠的声音就消失了。
南希僵硬的蜷缩在被子里,一点都没有事后愉悦的心情,外面的阳光高升,这意味着时间已经不早了,至少已经是午饭的点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现在装不下一点思绪,直到后背的床垫压下去了一部分,一只手从后面环上来,光洁结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
昨晚的疯狂钻进了她的脑子里。
她记得自己就像一条毫无反抗只会在案板上扑腾的活鱼,被硬生生砍成了好几段。
好像死了几次,又从欲望的谷底被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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