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要给他丢下去的意思,金叔松了口气,“是的。”

        “这伤口是我之前和同小区的人出去寻求帮助的时候搞得。”金明叹息道:“我被一只猎狗的舌头给捅伤了,但神奇的是我没有流血也没有死亡,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

        “伤了多久了?”南希问。

        “有四五天了。”

        “那几只猎狗也一直跟着你们?”

        金明说起这事也有点不解,“嗯,但回来的路上攻击我的那些猎狗都被杀死了,但不知道怎么的,就在前两天它们又出现在了我的门口。”

        南希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追踪你的狗已经死了,但你在家什么也没干只是躲着,却引来了新的猎狗?”

        “我不确定,应该是。”金明说。

        南希从小花的胃袋里拿了点吃的放到金明身边的空位上,“先吃点吧,不要擦掉那些附着在伤口上的猎犬唾液,用纱布简单包住伤口就可以了。”

        金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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