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说了一句等等,招呼了一下刚从水里爬出来的士兵,“你过一下,我有事想问你。”
士兵的命是南希救的,自然他很顺从,就像服从命令一样跟在南希身后上了车。
刚上车的第一句话,就是对南希说的一声谢谢。
车门被轻轻关上,南希也不顾自己湿透的衣服,直接开口问,“你用过猎狗的唾液了?”
士兵明显一愣,随后点点头,“是的。”
他伸出一条腿,把裤腿高卷了起来,露出了一条刚缝合好没几天的伤痕,“那东西帮了大忙。”
南希皱了皱眉,给尤里了一条毛巾,又给自己披了一条。
靳修齐将对讲机送到了她手上,很有默契的猜到了她要做什么。
南希接过以后,直接按着按钮说:“所有使用过猎狗唾液的人必须要在这里返回,那些唾液有问题,是它们用来标记猎物的,不管多远,都会追踪到气味,我在重复一遍...”
她的话通过对讲机被传到了整个队伍里,很快,李长官在与其余两位长官做了交涉以后,下车亲自过来找她了。
“研究室里暂时还没有说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你怎么这么肯定那几只猎狗会一直追踪自己的唾液。”
李长官行色匆匆的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不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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