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除了时不时发出来的一声叹息,就是吸完几支烟的老兵从车里翻出来了一只钢笔和一个小本子,蹲在那写什么东西。

        在晨间五点左右,车窗上已经有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南希被车内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身边的尤里纹丝不动的坐着,两个士兵正在经过他们往下抬人。

        就这么短短几个小时内,陆续有两个人倒下了。

        一个年轻的士兵,还有那个写字的老兵。

        南希有些模糊的视线很快清明,她推了推尤里,“我们下去。”

        坐在车里的四个人陆陆续续的下车。

        那两个兵被抬到车外的空地上,身上不同程度的出现了那些纤维状的东西。

        老兵的衣服被医疗兵脱下,他的后背上就像是被硫酸腐蚀,整个皮肤组织全部损坏,由红色纤维状的物质在上面覆盖了一层,看上去异常恶心。

        他的意识还很清新,将花一晚上写好的遗书递给了医疗兵,平静的说:“把我翻过来吧,趴着难受,病毒是通过接触传播的,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整个后背都感觉不到了,它在攻击我的健康器官。”

        医疗兵没有一点办法,接过他的遗书红了眼眶,“你坚持一下,我们得带你们回去。”

        “不用,我已经废了,一把枪就行。”老兵被翻过了身,他仰躺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费力从腰间摸出一把枪。

        他看着头顶的天空,忽然有点哽咽道:“我就剩个儿子了,要照顾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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