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蹲在了女人身边,垂眸查看她的伤口。
伤口并不是很深,只是浅浅的用指甲将表层皮肉挂掉了些,形成了细长的伤痕。
那抓伤的创面看着不大,但血液正不断从里面流出。
“一个小时,这点程度的伤口,周围也一定会有凝血。”他说。
南希蹲在他身边,手电筒照近伤口,“她的凝血功能出问题了?”
尤里点点头,他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这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已经被宣判了死亡。
南希倒是一手拽住了他,手里拿出来了一个小药箱,以及一些缝合的医用品。
“你帮她把伤口处理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止血。”
“你在浪费时间。”尤里垂眸说:“她活不了。”
他现在以一名医生的角度说出这句话,这让这个名叫阿织的受伤女人又开始掉眼泪了,眼里是说不出来的绝望。
“你这个人不能说点好听的?安慰人的话不会说?”一个较为年长的阿婆站起身,指着尤里的鼻子骂道:“就这么急着咒我们家阿织去死?你看你那红眼睛,指不定也是感染前的征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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