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是要炸裂开的疼痛,这种痛觉就像有人将手插入了脑子里不断的搅动,南希呻吟出声,猛地睁开了双眼,疼痛在这一刻消散,她的瞳孔一阵收缩,深吸了一大口气,又因为氧气吸入的过快而剧烈咳嗽了起来。

        尤里连忙扶着她坐起身,拧开的一瓶矿泉水放在了她唇边,一手拍着她的背部。

        南希的嗓子确实快冒烟了,她下意识凑过去,不断汲取着干净的水源来填补自己已经快开裂的喉咙。

        她虚抱着瓶子,足足吞咽掉了半瓶水,这才缓了过来。

        尤里的手不急不缓的在她后背轻拍着,“别急,我们还有时间。”

        朦胧的视野在南希用力眨了两次眼睛后有所好转,天还大亮着,遍地都是被鲜血浸染红的雪和大量尸体及废墟残骸,而她已经被抱离了那栋倒塌的房子,现在身处一辆顶部被削没的废旧大巴车上。

        “你感觉好点吗?”靳修齐裹着从别的尸体上扒下来的衣服来到她面前,他的手上脸上全是干裂的血迹,但眼神健康灵动,看上去没有一点事。

        南希点点头,“腿有点软。”

        她将目光放到了靳修齐的手臂和腿上,表情微微放松,“都接回去了。”

        靳修齐冲着她感激道:“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死了。”

        南希摆摆手,“我们是同伴,这都是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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