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望去,是一片沙滩,陈望天走着直线,不一会便看到了一片湖泊,走到水前看到了一个牌子‘游到船上便可回家。’
向湖泊望去,
陈望天一脸懵逼,但还是信以为真,把手放到了水里试了一下,没有预感的那么凉,反而很舒适,但雾行却一个劲的冒着气,陈望天想不通,收回手,把‘雾行’脱了下来,一下子,陈望天突然感觉掉入了万年冰窖。
“我说怎么那么热,原来是‘雾行’出了问题,这要有多少度啊,六十度打底。”看着不断冒热气的‘雾行’陈望天也不想说话了。
然而,刚才泡进去的那只手此时却没了反应,“怎么回事?”陈望天不断地挥手,终于有知觉了。
但不一会,活动手的时候就听到里面好似有冰沙的声音,顿时,陈望天想到了不好的结果。
看着左手,现在只有一根手指出现了冰沙的声音,但里面的冰沙好似在扩散,由指尖的一点变成了现在的一整根手指。
陈望天不得不做出决定,一狠心,直接用雾行的鳞片割折了食指,‘噶蹦’一声,十分清脆,手指断裂在地,但手却未流血,而且伤口处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那根断裂在地的手指也不曾流血,但还是有一些白色物质缓缓地流出,陈望天不慌不忙的上前摸了摸,的确是冰沙。
当机立断,陈望天又用‘雾行’的磷甲强制的把伤口处弄出血,但挖了一厘米之后发现全部都是冰沙,没有一滴血,而且十分之疼,刚才手指断裂的时候却没有一丝疼痛感,好似不是自己的手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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