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知循声看过去。

        贺行则也一起转过身扫了一眼。

        只见一头金发格外耀眼的乔治站在不远处对着温宁知暧昧的眨眼微笑。他那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尤为让人讨厌。

        贺行则拉着温宁知的手将人挡在了身后。自己冷着脸看着出现的乔治。

        阿肆办事是不是太不牢靠了?说好给他一点教训,这才多久人就抽出身来?

        事实上贺行则还真是冤枉秦肆了,秦肆这段时间的确授意让人给了乔治不少的教训,但是抵不过人家家大业大,替他家卖命的人十分的多。除非直接对乔治动手打断他的手脚,否则一点麻烦他很快就能找人解决了。

        乔治对贺行则露出保护者的姿态笑了笑:“贺行则先生,温是独立的个体,你不能干涉她交朋友的权力。你这样的行为是独裁主义,是要受到人批判的!”

        贺行则懒得理会乔治,他垂眸看着温宁知柔声道:“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温宁知乖巧点头,视线始终没看向一边含笑看着她的乔治。

        对这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她说不上讨厌,但却也绝对不喜欢。

        两人旁若无人的离开,乔治也没气馁,拔腿跟了上去走在温宁知另一侧,不远不近的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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