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宁悦还在继续污蔑着温宁知:“温宁知那个恶毒的女人,她想要侵占我们宁家的资产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偏偏警方还为虎作伥帮助她,你们这是置人民与公理不顾!现在是法治社会,可不是谁有钱谁就是老大的。”

        宁悦声音高亢,语气慷慨激昂。

        记者们纷纷调转摄像头,对着她的脸一阵咔咔咔咔咔咔的狂拍。

        只不过他们拍归拍,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敢踩雷跑上前来给宁悦递话往下询问。

        温宁知是什么人他们不管,他们只知道,贺行则掌心里捧着的人是温宁知就行了。除非不想在北城混下去了,否则绝对不会有人自讨没趣去招惹贺行则,去挖温宁知的猛料。

        他们又不是傻子。

        再说了,宁悦口中的话只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词罢了,可信度极低。

        媒体记者们心中有了明确的认定,手中拍照没停,嘴却始终紧闭。

        这跟宁悦的预期相差很大。她在来之前已经想好了,自己反正已经堕落到污泥中了,那既然如此,害她变成这样的温宁知又有什么资格在云端之上?

        她要将温宁知搞臭,一定要将她名声搞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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