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隔壁听得不太真切,很多他们的低声细语他都没听到只听到了若有似无的娇喘声。但偏偏就是这样若有似无的声音更能要人命!
他听得入迷,听着墙根自己也投入进去撸了好几次,那欲仙欲死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销魂!
陆犸就这样一直在隔壁呆到了天快黑。他以为自己的藏身之处是万无一失的,却不曾想在他自嗨上头的时候发出的声响早已经被贺行则所注意到。他之所以没有立刻就对陆犸动手,那是因为他还要照顾怀中的人儿。等她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把她安置好了,他这才直捯黄龙朝陆犸藏身之处前来。
过惯刀尖舔血生活的陆犸又岂能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就是因为他危机意识强烈,所以才能在贺行则破门的那一瞬间同时逃跑。
他与贺行则还有秦肆可以说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但眼前他比较亏的是泄了几次后腿脚有些发软,而贺行则真枪实弹的干了一个下午却还是健步如飞。
“草,什么怪物!”
陆犸皮靴踩在雪地上飞奔向前,一边跑一边抽出随身携带的枪支朝贺行则与秦肆射去,他并未能射中他们,但是却也阻碍了一下他们追击的速度。他大喜,朝他停在伪装布下的车辆冲去。几个健步就到了他停车的地方。大手一扯将压满了积雪的伪装布拉下,人一个纵步跳入了驾驶室内。
点火挂挡倒车一气呵成,他探出脑袋对落后他十几米远的贺行则倒竖中指:“贺老二,破鞋搞多了体力不支了也正常,我先走一步了啊!”
贺行则面色阴冷如霜。
“靠!”
秦肆低声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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