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贵气。能在王府穿如此华贵衣物,脚踩祥云绸靴,除了凉王,白荼想不到还能是谁。
衣摆掀起一阵风动,白荼埋着头急吸了几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为何来的不是秦管事,而是凉王?自己有这么大本事还能得王爷亲见?
他的头几乎贴在地面,身子小心弓着,生怕自己失一点礼。这可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王爷,是令夷国闻风丧胆的杀神,也是朝廷最为依赖和忌惮的凉王。
邢琰看着地上的人,恭敬又畏惧,那微微起伏的背部,分明是在刻意放缓自己的呼吸,这么害怕吗?他心中冷哼一声,闯王府的时候那胆子可不小啊。
“抬起头来。”
冷冽的声音不容置疑,白荼手指不自觉的抠紧地面,似乎这样才能给他足够的气力,他微微抬头,直到眼睛能看到座上之人的脚踝便停下。
“抬高点。”
白荼又往上抬了些,看到座上之人膝盖处便又停下来。
邢琰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与秦保所说不大相同啊,是装的好,还是真胆小?
“再抬高点。”声音骤然拔高,威慑骇人。
白荼惊的一颤,立马抬起头仰望着座上的人。
身躯凛凛形貌昳丽,眼似寒星眉如墨画,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若说抬头的刹那是惧怕,可四目相对的刹那,却是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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