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自己怎么会那么糊涂,竟然中了奸人的圈套,连辩解的机会也不给她?!
“对不起,鸣凤~”元盛皇帝回想与鸣凤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泪流满面。
悔恨与痛苦缠绕着他的心,让他难以呼吸,难以入眠。
始终意难平,天未亮,他来到天牢。
毕威仍旧在呼呼大睡,狱卒踢了好几脚才把他踢醒。
元盛皇帝看着愤恨不已:“毕威,你将身首异处,怎么还睡得着?”
毕威早从太子的人那里获知墓碑被发现的消息,懒洋洋地爬起来,打着哈欠,一副无赖的嘴脸:“臣无愧于心,当然安枕无忧!”
“若你还肯坦诚,朕可留你女儿的性命,否则,你亡妻墓中杨翟的墓碑,足以让你株连九族!”
毕威哈哈大笑:“臣乃孤儿,何来九族?若你舍得太子伤心,杀了自己的儿媳也未尝不可,只是众丞恐怕会心寒,历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受娘家的罪,只受夫家的罪。难道太子也属于臣的九族之列?你放着凤鸣皇后给你养的私生子不去根除,却要寒自己亲生骨肉的心——”
愤怒在元盛皇帝内心汹涌,他一怒拔剑,对准毕威的胸口:“还在这里信口雌黄,混淆视听,我倒要扒开你的心看看,到底黑成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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