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到眼发花,各种幻觉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重现,她看到洛黛被关在一个透明的盒子里,被人摆在货架上出售,又看到道君和个女子窃窃私语,目光怜悯地盯着她,等她醒过味来,蚂蚁翅膀脱落,厚厚一层叠在地面上,死了一大片。
“真是不容易,我差一点就撑不住了。”她劫后余生般抹了下额头,发现指甲全黑了,像是特意染成的颜色。
没听到回答,她一转头,发现他们三个全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还有几只蚂蚁落在地上。
全倒了?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呢!
剥去果壳,里面如同橘子一般,一瓣一瓣的,裹着淡黄色膏状果肉,她尝试着将果肉送入赢锐口中,他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根本喂不进去,不过果肉碰到皮肤,水肿就消失了一点。
她拿出酒袋,把果肉和酒混在一起,抹在赢锐脸上一些,又顺着嘴角灌了一些,眼见着水肿消失,皮肤颜色也正常了,她又去给另外两个治疗,蒲凡还好,但桑淮像是出了大问题,暴起的蚂蚁似乎毒素变强了,灌了两袋酒,他的肿是小了,但皮肤还是深灰色,人也怎么也叫不醒。
赢锐的手被划的鲜血淋漓,伤口很深,不过好在只是外伤,灵气一过,伤口就消失了。
“刚才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了。”赢锐小心翼翼把蚂蚁挪到一边,“全身发麻,骨头发痒,想挠又抬不起手,生不如死。”
“他们两个还没醒。”洛蔓叹了口气,“特别是桑淮,我有点担心。”
赢锐难得沉默了,好一阵他才开口,“尽力吧,不可避免会有人牺牲,有些事,实在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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