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教官，不是第一章总则，第三条，而是第二章奖励，第一节，奖励的目的和原则，第十二条！”
“是吗，我记错了？”陈善明歪着脑袋问一旁的苗狼，一脸疑惑。
我去，他才三十多岁啊，都还没找老婆呢，都有老年痴呆的预兆了。
不是吧，这也太吓人了？
“好像是你记错了，我怎么记得是第一章总则，第一条啊。”
苗狼也是一脸懵逼，什么时候学到第二章奖励，第一节，第十二条来了，他怎么不知道？
年纪大了？
记忆力下降？
不会吧。
看样子他得抽空去看看精神科医生才行，万一之后真痴呆了怎么办。
“你们确定是学到第二章奖励，第一节，第十二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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