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平和赵贵枝在陈府待久了,有些事多少能揣测出来。
“我看县令就是想给他的外甥找几个伴读,怕铁公子太寂寞没人陪他玩,憋久了憋出病来,知道大福他们几个都是懂事的,身份又较低,找过去肯定不敢惹事,只会乖乖的陪在铁公子身边。”陈顺平堪酌着说。
“虽说县令是利用了我们,但反过来想我们也可以利用他们啊,县令给他外甥请的先生肯定不是一般人,学识比顾夫子肯定更高,
孩子们还可以学一些防身本事,左右是县官发话了,也推脱不过,到时候注意着别惹恼铁公子和宋小姐便行,这事说起来咱不吃亏。”
周老大叹了声说:“都怪咱没能耐,和官老爷的孩子处一起,哪哪都要矮人一截,咱就是心疼孩子,不忍心看他们受委屈。”
“罢了,孩子们跟着咱受的委屈还少吗?莫想那么多了,忍一忍就过去了,穷人家不受委屈是不可能的。”赵贵花突然想通了,周家就这条件,不看人脸色生活都难。
像开酒肆,姐姐和姐夫还不是做着点头哈腰的活?
知足吧,看看莫天柱一家子,这样的不是更惨,做人奴仆不说,还是被他们这样的穷人给买回家做奴仆,若是莫天柱脑子打结想不开,一家子可以直接上吊见阎王了。
“爹娘你们放心好了,咱还能让人欺负去不成,这可是在咱叶沟村,咱自己的村子,我和四弟会护着几个兄弟妹妹的,谁也欺负不了。”
周二福最近个子又窜高了些,身上肌肉结实,力气更大了,整个人都散发着力量的气息,脸上一副老子全村第一,没人敢喊第二的神情。
当然他这么说的结果就是,又被他爹娘逮着教训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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