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搞错,害死我的人的确是他。他知道我不熟水性,特意骗我到河边,将我推到河里,我才会被淹死。”任心莲的表情非常平静,可是明显可见她也在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那为什么要谋杀你?”王浩疑惑地问道。
“因为只有我死了,他才能霸占我的嫁妆。谭京华这人吃喝嫖赌样样齐全,多年下来把他父亲留给他的家产都败光了。他早就想染指我的嫁妆,只是忌惮我娘家的势力,不敢强抢我的嫁妆。
前段时间我发现他在外面勾搭了个寡妇,当时我特别生气,我让他从我家里滚出去。后来他跟我下跪道歉,发誓和那个女人一刀两断。我一时心软就原谅了他。
这段时间他的脾气也好了,也不再和那个女人来往。我原本以为他真的是改过自新了。谁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故意隐藏下来要杀我所演的戏。”任心莲的脸上隐隐有伤痛浮动,被自的丈夫谋杀,任谁都不好受。
王浩忍不住感叹道,“这家伙还真狠,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他怎么就能狠心下手杀你。赵捕头,既然已经知道是谁杀她的了,你可以去抓人了。”
人生在世永远无法控制两件事,一是自己的命运,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如何,甚至你不知道自己明天是否会活着,有时意外会不约而至,根本不给你拒绝的机会。
二是自己的感情,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爱上一个人,更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离开你,不知道爱上的人品性如何,甚至不知道你所爱的人有一天会不会杀了你。
“你放心吧,既然你确定是谭京华谋杀你的,我一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赵青琦郑重地说道。
她的心里很愧疚,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谭京华虽然虽然非常悲伤,但是回答问题却有条不紊,试问有多少人看着亲人发生意外还能做到这么冷静。估计他的心里早已经打好腹稿回答捕快的询问。要是她当时仔细一点,就不会将任心莲的死当成是意外死亡来处理。
“抓他是可以,但是没有他杀人的证据,杀人可是死罪,如果他坚决不承认的话,即便是用刑让他说出真话,但是却很难服众。”黄县令轻叹了口气,作为县官,他也想完美得破掉案子,免得民众说他是屈打成招。
“想让他亲口承认,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你们听说过做贼心虚这句话没有。”王浩的嘴角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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