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县令,难道你就请我们喝这井水?”刘表一脸嫌弃地将茶杯推到一旁,坚决不喝。
“刘大人见谅,袁术逃跑时把太守府内所有男丁都带走了,后厨连一个劈柴打水的都没有,仅留下几个身娇体弱的丫鬟,无法干重活,大家将就一下吧!”
说完,郭嘉自己却拿起一坛酒往嘴里灌,四人看后更加气愤。
“郭县令,你这?为何你自己喝得如此欢快?”
“就是,你给我们喝井水,你自己却不喝,你这摆明了是侮辱我们!”
Duang!
刘焉挥手将茶杯扫落地上,陶瓷碎屑溅了一地。
郭嘉知道他们现在正在气头上,让他们喝井水能够让他们更加生气,人越生气就越容易失去理智,从而被他人牵着鼻子走。
郭嘉决定在气他们一下:“哎呀,各位大人切莫生气,我这人有个毛病,喜欢把酒当水喝,你们肯定不习惯,所以将就着喝井水吧!说到酒啊,下官还真有一点儿小小的心得,平常的酒太寡淡,喝着不得劲儿,还是我这自家酿造的毛台霸道,酱香型白酒鼻祖,香飘十里,一喝就停不下来,各位大人要不要尝尝!”
郭嘉一边说着,一边假装给他们倒酒,然而他们嫌弃郭嘉刚才嘴对着酒坛,纷纷拒绝。
“乡野小儿,你少在此跟我们耍滑头,快说,你是怎样跟袁术勾结的?袁术现逃往何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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