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另外一边,孙全喘着粗气,跑到了顾言家的院子外。
他歇息一会,想了想,没有直接敲门,而是顺着破墙往里面看。
没事时候,衙役除了点卯,基本和闲逛没有区别。
他也好奇顾言为何请假。
透过墙上缺口,孙全只见顾言双臂按在台阶之上,双腿悬空,呈倒立姿势,宛若俯冲模样。
大滴大滴的汗水,已经将顾言身下地面浸湿,显然修炼了许久了。
“原来顾兄弟请休,是为了修行武学,有冲劲啊。”
孙全没多想,走回正门,敲了敲门。
片刻,顾言浑身湿漉漉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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