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下都知道,县令肯定是选择了保下顾言。
除了那十几个小年轻,大部分年长些的衙役,眼中都是神色各异,联想翩翩。
“衙门要乱了。”
一个三组年老的衙役摇摇头,转身继续冲洗残留血渍的地面。
出了县衙,顾言径直去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小酒楼。
“小二,上酒!”
一壶浊酒,一盘茴香豆很快摆在了顾言面前。
酒水浑浊,有些苦涩。
“这陈知年,比我想象的要精明许多,感觉没那么简单。”
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青竹画轴,顾言脑中回放和陈知年独处时候,对方一举一动,发现了不协调。
对方看似也是真情流露,但是一路下来,呼吸变化平缓,和情绪波动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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