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没事,只是脑袋受了外伤,明天就可以醒来。”
众人闻言,都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面色稚嫩的衙役小声问道:“那顾言呢,我看着他也被抬进去了,顾言怎么样?”
“阿兵,你还敢和他扯上关系?”一个老衙役扯了扯说话的衙役。
上次张松当着所有衙役的面,将顾言手臂“打断”,那十几个被顾言一番表演迷惑的小年轻彻底吓清醒。
在顾言受伤在家后,没有一人前去探望。
这阿兵,脑子不灵光啊。
听到边上老衙役提醒,阿兵果然发现不少张松一系的衙役,看他的目光有些戏谑,不由心中有些懊恼。
大意了,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
好在,老医师解了围:“你是说那个小衙役?伤势有些严重,手臂伤上加伤,肋骨断了几根,受了内伤,还呛了水,想醒过来,没有宝药,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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