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主，缓缓闭上了眼睛。
顾言松开手。
等了三息，沙哑虚弱的声音响起：“在我闭关卧室书柜，第三排第五列，前三后四抽动，密室里的东西你随便拿，希望你言而有信。”
“闭关卧室在府邸最里面院子，种着一排高大铁木。”
他认命了，甚至没有多说什么威胁的话。
“我从来不骗人！”
一股炽热爆发。
赵家主闷哼一声，没了声息。
黑暗中，少量鲜血从他七窍留出...
反复确认对方死了以后，顾言将痕迹清楚干净，悄无声息离开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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