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自然不会理会这些人。
之前这些人都对他瞧不起,如今他也不是这些人能够高攀得起的了。
唯有这个滕风,态度一直谦和,有些君子之风。
陈越虽然算不上什么君子,但对滕风这种人,还是挺欣赏的。
滕风与陈越离开天霜塔不久,几道人影便从三层出来。
“滕娇凤,你这滕家的小辈,可是有点不像话了啊!即便天霜塔下无人敢来生事,但也不能擅离职守吧?”黄家老者一眼就看到了滕家两名青年之中,少了一个,当即怪腔怪调的笑道。
“照明,滕风去哪了?”滕娇凤注意到滕风确实没在,顿时皱眉问向另一个滕家弟子。
滕照明忙道:“三姑,滕风和从四层下来的那个年轻人去吃酒了。三姑,我跟您说,那年轻人可真是了不得啊,居然在四层之中,待了一天一夜……”
“什么!那小子活着从四层出来了?还能和滕风一起去吃酒?他……他完全没事儿?”滕娇凤惊瞪着双目,激动的抓着滕照明双臂问道。
滕照明被抓的有些心慌,忙道:“是啊,三姑,您……您这是怎么了?”
黄家老者的目光,此刻有些呆滞,随即赶忙问向黄衫青年道:“那小子真的活着从四层下来了,还在四层里面待了一天一夜?”
黄衫青年虽然不想承认,可事实如此,只得苦笑道:“是的。那小子,简直就是一个怪胎,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明明一副穷酸样,却出手不凡,实力也出奇的惊人……三伯,你说,他会不会是五大剑宗的弟子,故意装穷,提前来我们天霜城搞暗访的啊!毕竟,除了五大剑宗的人,哪有像他那个年纪,就这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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