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
“我的精神力并不稳定，需要每天注入大量的试剂，承受巨大的痛苦，才能够勉强维持SSS级精神力。”
这也是为什么他从来不和岁时正面对抗的原因。
他的精神力，本就是一个空架子。
强撑，会自爆。
岁时的眸子一点点沉下来，声音冷冽，“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他全部和盘托出，应该不单单只想告诉她真相。
卡尔特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丝温柔，只是须臾，“我想让你救一个人”
“事成之后，我会摧毁它们的计划。”
岁时有兴致的抬眸，“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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