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苏培生一家人巴不得母亲快点死,自然不可能,而她最好的闺蜜出了国,更不知母亲所在的疗养院,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此时封斯爵抄着裤兜,痞里痞气的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好闻的烟味,勾起了她的烟瘾,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唇瓣:“你帮我缴的费?”

        “不是我还会是谁?”

        苏寒笙手头上没钱,她实在想不出封斯爵的动机,喜欢她?她自己都想笑,谁不知道封家九爷从不缺女人。

        她想了许久,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封斯爵想尝尝侄子女人的滋味,很是变态!

        “你……你这次打算要多少次才跟我两清?”

        看着女人怯生生的表情,他又气又笑,最终磨了磨牙:“你说个价。”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那让我睡一辈子。”

        一辈子?她怔了怔,像他这样的男人手段毒,性子野,哪里会跟女人真真正正的过一辈子,所以他口中的一辈子,是打算很多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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