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我以后会轻一点。“
苏寒笙猛然缩了缩双腿,她强忍着身上的酸痛坐了起来:“封斯爵,咱们算两清行不行?”
咔嚓!封斯爵手中的膏药盒子被捏碎,他阴森森的看着苏寒笙:“我什么时候伺候过人?昨晚我帮你洗了澡还抹了清凉膏,这怎么算!”
苏寒笙快哭了,他不是也爽了啊,哪里有这样算账的泼皮无赖!
她忽然有种错觉,她似乎掉入了封斯爵的圈套。
所以趁着封斯爵出去买早餐,她忍着一身的酸痛打车回家。
一回到苏家,她便看到苏培生皮青脸肿的坐在沙发上,双脚上也是大水泡,柳七七蹲身,帮他挑着水泡。
“培生,到底这么回事?”
“我哪知道?一出酒店就被人打了,车还被人砸了,一路上都没个载我的车,只能光脚走回来。”
“你说会不会是高总那几人对苏寒笙的服务不满意?”
“不可能,我走的时候听了听声音,销魂着呢,说不准一会儿就送订单过来。”
苏寒笙忽然觉得,这似乎是封斯爵的手笔,她的唇角翘了翘。
她故意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抬脚踹了柳七七一下,她整个人栽在了苏培生的脚上,水泡破开,浓水溅了她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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