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金扣上还镶嵌着一颗钻石,奢华又低调,一看便知主人的身份非比寻常。
柳七七忍不住嘟囔道:“这贱丫头走了狗屎运,到底攀上了哪棵大树?”
苏梦柔的脸因嫉妒而变得格外狰狞:“像这种贱货,不过是别人的玩.物,她风光不了几天!”
“柔柔,咱们何必在一棵大树上吊死,你也不比苏寒笙差……”
苏梦柔听出了柳七七话里的意思,顿时磨牙道:“她把我的名声都搞臭了,我还怎么去钓金龟婿?”
此时苏寒笙冷笑着下了楼:“苏梦柔,你是自食恶果,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因为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苏寒笙挑了挑眉梢:“我逼你往我身上泼脏水?我逼你陪着客户卖笑了?”
苏梦柔恨得咬牙切齿,苏家生意不景气的时候,苏寒笙恰好失去了联系,若非如此,怎么也轮不着她去陪那些糟老头子喝酒?
“苏寒笙,你以为你就干净了?在酒吧里与人厮混,如今又把野男人勾到了家里,你果然继承了柳峥嵘的恬不知耻!”
啪!苏寒笙狠狠的抽了苏梦柔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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