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夹杂着沉醉的低哑带着一丝诱惑,与以往的强势决然不同。
苏寒笙愣了一下,随即将他推开:“封斯爵,别闹了,我该上台了。”
封斯爵那双漆黑的瞳仁中漫过一丝晦涩。
他到底不想为难她,随即起身让路,也恢复了平日里痞气的声调:“我在一号包间,演出结束过来陪我喝一杯。”
苏寒笙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的离开,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发烫,方才,他的声音太有蛊惑力,差点让她失神。
果然,封斯爵是个危险的人,特别是喝了酒,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苏寒笙只觉得心口突突乱跳。
有些男人就像是罂粟,譬如封斯爵这样的男人,有一副漂亮的皮囊,放荡不羁的灵魂,偏偏带着毒,让人想要抗拒,却又被深深的吸引。
她承认,这样的封斯爵令她有一丝的悸动,但好在,她心中残存着理智。
她跟他到底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时常想,封斯爵费劲心机的接近她,甚至讨好她,或许仅仅是因为兴致,一种猎人追逐猎物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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