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生谄媚的为尾巴倒满茶:“呵呵……小兄弟,你们是笙笙什么人?”
尾巴用茶水漱了漱口,随即吐了出来:“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否则……”
他将手放在脖子上一抹,吓得苏培生浑身一哆嗦。
苏寒笙的行李被整理好后,尾巴立刻带人离开。
苏培生忍不住嘟囔道:“这群人怎么跟土匪似的?苏寒笙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柳七七则在心里乐开了花,那丫头不在她面前晃,她倒是乐得清闲,更何况这些人不是什么善茬,那苏寒笙也未必有什么好果子吃,说不准正被人扣在某个地方糟践呢。
不过,她的宝贝女儿似乎也有一天一夜没回家了。
“培生,梦柔的电话也打不通,我们要不要报警?”
苏培生不耐烦道:“梦柔不是说了么,她这部戏要拍一个多月,你就不要没事找事了!”
他还指望着苏梦柔拿到这笔演出费来填补自己财政上的漏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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