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的伸出了手,搂住了他的腰肢:“你被中伤了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

        听到这句贴心的话,封斯爵顿时心里发暖。

        他想要告诉她,自己这么年来早就变得无坚不摧,就算那些冷刀子直挺挺的捅在他的心口,他都不会吭一声。

        只是他垂眸看着女人柔软的小手,白皙的天鹅颈,顿时喉咙一紧,声音里带着一丝低哑:“笙笙,男人跟女人不同,女人受伤可以纵情大哭,男人只能往心里咽。”

        苏寒笙似乎看到了封斯爵像是一头受伤的豹子,躲在角落里,为自己舔舐着伤口。

        “我也曾被人误解过,知道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封斯爵的唇角微微勾起,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错,自家媳妇儿人美条儿顺,有一手好手艺,还长了一副菩萨心肠儿。

        他又故意压了压声音:“我好端端的一条汉子,愣是被人说成了流氓无赖,土匪强盗,你说冤不冤?”

        “一切都会过去的。”

        “笙笙,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惧怕我?”

        苏寒笙的眼眸微颤,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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