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来化瘀的药酒便为他上药。
他则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一手托着脑袋,眯着那双凤眸看着她,唇角还露出一丝邪肆的笑意。
苏寒笙将药水涂抹在他的淤青处,她脸上的表情极其认真,发丝垂落在他的胸膛。
男人一旦开荤,就像是不知餍足的狼,这叫食髓知味。
他猛然握住苏寒笙的手指:“媳妇儿,我还有伤在身。”
“哪里?我一并帮你涂一涂。”
封斯爵猛然将她的手指摁在了自己的身下,唇角带着痞痞的笑意:“媳妇儿,这是内伤,只有你能治。”
苏寒笙顿时抽了抽唇角,她就知道这个混蛋又开始玩荤坑给她跳了。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朝着他魅色一笑:“伤得很严重?”
她不笑的时候就足以动人心魄,这一笑简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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