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想问苏培生到底死了没有,毕竟他身上还有些股份,若是他死了,苏寒笙恐怕是唯一的继承人,那就意味着她什么也得不到。
知女莫若母,柳七七岂会不知她的想法,顿时没好气道:“你放心,暂时死不了,快点过来吧!”
苏梦柔这才松了一口气:“妈,我马上就赶过去。”
走出会场之前,她扭头朝着舞台上那对儿璧人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即离开。
苏寒笙被封斯爵吻得身子发软,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舞台上下来的。
整个人似是被架在云端,连走路都软绵绵的。
走进洗手间,她用凉水拍了拍面颊。
回想到方才舞台上她跟封斯爵的疯狂,她便觉得双颊发烫。
久久没有等到苏寒笙的封斯爵掐灭了手中的烟,随即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他将门推开,顺便将施工的牌子立在门口。
苏寒笙的脸上满是水珠,那双潋滟的眸子看过来:“封斯爵,你怎么进来了?”
封斯爵从背后抱住了她:“媳妇儿,我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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