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苏寒笙用洗手液狠狠的搓洗了一番,依旧觉得那黏答答的感觉,还有那股味道挥之不去。
她一边用力的搓洗一边骂着封斯爵:“少做一次会死么?”
此刻封斯爵裹着一条毛毯走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她,声音里还带着未消退的沙哑:“媳妇儿,你是我的春.药,情不自禁,身不由己。”
“除了我,你当真没有碰过别人?”
“当真。”
想到某人在床上的功夫像极了一个老手,她随即举着手道:“你敢像我这样发誓?”
他随即握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以前老子想上的人是苏寒笙,往后余生都是苏寒笙,老子愿意为她精尽人亡。”
苏寒笙红了脸将手指抽了回来。
“这么说你只有我一个女人?”
“除了你谁还能入得了老子的眼?”
苏寒笙想起了她跟封斯爵的第一次,忍不住问道:“封斯爵,苏梦柔给我下药的那一天,你怎么就碰巧遇到了我?还是说是你的阴谋?”
封斯爵弯腰把她抱到了床上:“那天我恰好跟顾西城喝酒,你跌跌撞撞的撞进了我的怀里,而且格外的热情,你说我能顶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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